空無一人的走廊,只有夜鶯的鞋跟急促敲響地面的聲音。
進到局長的休息室,在床上放下局長,回身關好門,夜鶯回到床邊,低頭看著局長雙眼瞳孔渙散,就著她放下的姿勢縮成一團,努力壓抑身體的顫抖,骨頭里泛出來的熱度讓臉頰潮紅,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換了地方。
夜鶯拉開了布扔到地上,隨著道具布的扯開局長身上的狼狽一覽無余。
襯衫也只是看著正常,褲子卻半褪到膝蓋上,透過被汗水微微染濕變得透明襯衫,皮膚上到處是蛇纏繞過的痕跡,可見它對自己的獵物有多滿意。腰上那一圈刺眼的紅印,證明獵人對自己套牢的獵物的絕對占有,被韁繩勒住收緊,無法逃脫。
局長還沒有清醒過來,意識陷在被蛇纏繞吞吃的夢魘里,甜膩的味道帶著冰冷的火熱,把他的腦子燒的什么都不剩,只剩下最基本的對外界的碰觸感知,敏感程度被拉倒了最高。
夜鶯沉著臉,想給局長脫下衣服清理身體,伸手剛一碰,局長卻反射性地往后蹭,躲開碰觸他的手。
沒有辦法,夜鶯強硬地把局長扶起來靠在身上,盡量溫和地用力環住局長,讓局長適應自己的碰觸,溫熱柔軟的懷抱讓局長緊縮的身體微微放松了一點。
夜鶯托著局長的頭靠在她的肩上,固定住局長不讓他滑下。局長的體質不好,就算面色泛紅他的呼吸也不過比平常急促潮濕了一點,靠的很近才能感受到他與正常體溫不同的熱度。
夜鶯嘗試一點點脫下局長的襯衫,還沒脫到一半手就被局長握住貼到了臉上,像個可憐的小動物尋求主人的撫慰。
局長迷蒙間看到了夜鶯的手套,本能地握住,緊繃的身體微逐漸軟化,像是被錨拉住的船,安穩地靠在港岸。
夜鶯的表情柔和下來,用另一只沒被抓住的手輕輕撫摸了局長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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