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凸起的喉結在林醫生手下不住滾動。即使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他仍下意識地竭力維持著往常面上那種冷淡平靜的表情,仿佛被綁在椅子上任人宰割的不是自己,而是與他不相干的一具軀殼。
束縛帶已經勒得很緊,但醫生一直沒有停下。
許呈抬眼,有些模糊的視線中,與醫生冷淡而毫無波動的視線對上。對方不為所動,仿佛根本接受不到他那不知是求乞還是疑問的眼神。
“醫生,”許呈開了口,讓人不得不感嘆他在某些事上的直覺與天賦。頸間強烈的束縛感和開始缺少的氧氣讓他的聲音顯得嘶啞,悶悶地,很有些狼狽。
“怎么了,許先生?”
醫生疑問的回音在此刻聽來顯得無辜又可惡。許呈開始感到一點眩暈,他微微張開唇,用那樣的聲音陳述一個請求:“脖子……勒得太緊……”
“抱歉,”醫生垂眸看著努力汲取氧氣的患者,“有些患者不太配合,這樣能幫助他們回答檢查中的問題。”
許呈便懂得這是對自己的懲罰。
他在愈漸加強的窒息感中隱約意識到逃離這種窘境的方法,卻不愿就此給出。對于
“性”的先天的敏感讓他下意識地與房間里的另一個支配者進行權力的拉扯與角逐,于是他一言不發地閉上了眼睛,在對窒息感的適應過程中皺起眉,但不再開口向醫生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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