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
這句話被他壓得極低,hagi都沒能聽清,日野雅史的眼皮動了動,不知道算不算對這句話的回應。
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的。日野雅史,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的,在這種問題上堅持該死的完美主義只會逼瘋你自己。
醫生都要接受手上有救不下來的人命呢,你為什么要讓這種事發展成心病呢?
明明從醒來的種種跡象都表明那是個陷阱,你為什么要迫不及待地咬鉤往里跳?
他本以為自己進來會痛罵對方一頓,洗洗對方腦子里那些陰暗的部分,把它們拖拽出來,任其在陽光下灼燒個一干二凈。最后變成記憶中的,那個他們最初認識的日野雅史。
電車難題本來就是倫理學的知名難題,更何況日野雅史的選擇太貪婪了,他想救下所有人,惡劣的布局者又怎么會任由他逃開束縛?
“嗚”。
日野雅史被前后突然加快的攻速逼出一絲悲鳴,無措地眨了眨眼,撐在床面上的手都快支撐不住,腳趾也蜷縮起來。
身體被掏空后又填滿,兩根不屬于自己的性器在體內頂撞,被迫承受這樣沖擊,也心甘情愿地按捺下反抗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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