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突然明白了萩原研二的用意。
明明對方了解得并不多,在這方面卻做得比他還要果斷。也許正是他顧慮太多,反倒總是感覺束手束腳,總覺得進退兩難。
他放松了手上的力氣,像擼貓一樣在對方手感頗好的黑毛上捊了捊,蓬松的手感讓他聯(lián)想到總是趴在警視廳門口睡大覺的那只黑貓。每次試圖去摸的時候都不會反抗,只會軟軟地用肉掌推幾下,在兩腳獸身上拍打。
日野雅史也的確是像貓一樣的生物。
那點不滿的情緒不斷膨脹脹大,最后像泡泡一樣上升,在脹到極點的時候炸裂,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開來,席卷了他的思緒。
他突然感到口干舌燥。
記憶中最新一次重啟前,日野雅史已經(jīng)失蹤了一個多月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在職警官這么長時間都找不到,基本可以確認是出事了。
他失去蹤跡了多久,松田陣平就焦頭爛額地找了他多久。他重復回放最后留下他影像的監(jiān)控,試圖從中找出他最后的去向,知道這個小子到底去了哪里。
松田陣平原本不該這么慌張的,但那次事件后日野雅史的狀態(tài)顯而易見地頹靡下來,在這個關(guān)頭突然鬧失蹤,他很怕對方會做出傻事。
因為一次挫折你就要放棄嗎?因為一次失敗你就要不停埋怨嗎?因為一次失意你就要停下腳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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