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自覺有些失禮,便連忙移開了目光,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那如玉的臉上還是騰起了紅云。
“多謝你為我舞劍,這是我十九年來最好的禮物。只是,杜衡還有個不情之請,師兄…你可愿再為我吹奏一曲?”
劉耀是絕塵派的大弟子,在師門的排行中前于杜衡,所以他屬于蘿卜不大輩分大的類型,即便小杜衡兩歲,杜衡也得喚他一聲師兄。
只是自從兩人越禮之后,杜衡從前對他這個小師兄的種種尊敬早已無數次的涌動中轉化為了愛意,稱呼也在不知不覺中不再用敬語。
可劉耀性子大大咧咧,為人也是粗枝大葉,對這一系列的變化毫無察覺。像此時杜衡忽然又提醒似的喚了他“師兄”,他仍然毫無疑惑的答應了。
“為你吹簫?行啊,我吹簫吹得好著呢!”
說著,劉耀作訣變出了古川,一個鷂子翻身坐上了欄桿,不曾留意到自己隨口而出的一句話卻讓旁人紅了臉。
劉耀會吹簫,但不會吹簫。他吹得好這白玉長簫,卻吹不好那粗大的肉簫。
古川作為上古神器之一,簫聲可控制神志意念。除了是件兵器之外,它本身便是上好的樂器。不使用靈力吹奏,那簫聲同樣婉轉悠揚,只是沒有迷幻的效果。
杜衡看著劉耀,他坐在高處執簫吹奏。夜晚溫柔的清風緩緩撩起了他的發絲與裙擺,即使與皎潔明亮的皓月同在一處都無法阻擋他那耀眼的光芒。
誰說此刻的簫聲不會置幻?他就是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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