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宴一直到深夜才結束,眾人喝得暢快,三三兩兩相互攙扶著散了場。長桌上的美食美酒所剩無幾,廣場正中的火堆還在熊熊燃燒著,發出了呼呼的火聲,柴火噼啪作響。
劉耀親自為杜衡舞劍慶生,又邀杜衡高樓賞月。兩人一前一后上了九重鼓樓。頂層高聳入云,往下可以俯瞰整座山谷,往上仿佛伸手便能碰到夜空。
那一輪明月掛在頭頂,璀璨的星空很是絢爛。杜衡不禁感嘆如此美景,“皎皎云間月,灼灼葉中華”。
劉耀倒著酒,聽不懂但是尤為捧場地夸贊道,“好詩好詩!”
杜衡自然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敷衍,無奈的輕笑了笑,“你也是過了六藝之人…怎會不知這詩句的來歷?”
提起這事兒,劉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將酒遞了過去,
“過是過了,只是一百零五的成績實在難堪。害!不提了,今天是你生辰,我敬你一杯!”
杜衡接過酒杯道了聲謝,兩人輕碰同飲,之后坐于軟墊上賞月閑聊。
美人在側,又有明月花香為伴,這杯中佳釀似乎也變得格外香甜。杜衡有些醉了,面前的美人慵懶的斜靠著圍欄,皎潔的月光灑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銀暈,如夢似幻,唯美朦朧…
劉耀不經意間回頭便看到杜衡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不解風情的粗糙小子便伸手在杜衡眼前晃了幾下,硬生生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嘿!發什么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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