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順水聽著聽著,心如針扎,眼眶也紅了。
他明明與她,才相識這么久,便是對她…有些心思,也不至于這般…
很疼,他沒說一句,他心口就疼上幾分。
他的印象里,她一直是個堅強的女子,比男兒還堅強的女子,沒想到,她也有那般脆弱的時候,為了一個人,不要命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是什么樣子的?
心如死灰?行尸走肉?
他突然慶幸,慶幸那時候她身邊有那些人,有呂文郁他們,有不顧一切想要將她救回來的人。
“等我稍稍好些,我能起身了,能在屋里稍稍走動了,我便畫了這幅畫,可是我畫不出他真實的模樣,那時候我就想著,早些年,我怎么不好好學畫呢?如此,我就能畫得更好些,我那會兒見不得風,成天在屋子里待著,沒事就盯著這幅畫,慢慢的,我終于找到了活下去的動力,我發現,其實我是該好好活下去的,因為我還有許多事沒做,跟他說過的事,他也有許多事沒完成,我可以替他做,這樣也挺好的……”
初雪說著說著,臉上笑容也跟著溫和起來。
黎順水始終沒做聲,心口卻是鈍痛的。
那種感覺,難以言喻,他無法想象當時她是怎么走出來的,怎么活下來的,但是他此刻特別痛,痛她所痛,就好像能感同身受一般,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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