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銀玲這不是突然聽著賜婚的事心里一直沒緩過勁來,這才多余擔心這些。
若是沒那圣旨的事,這會兒她根本不會這般擔心。
而初雪的書房里,兩人一起看著梅時九的畫像許久沒做聲。
兩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這是侯爺畫的?”
許久的沉默之后,還是黎順水打破了沉默,看著專注望著畫像的初雪,心里莫名的難受,有一些慌。
“這里也沒旁人,別叫侯爺了,沒錯,這畫是我畫的,是他消失之后我畫的,其實,我不會畫畫,畫得十分一般,看著,也就四分相吧,你知道嗎,在他離開的那一段時間,我大病了一場…”
初雪回到座位緩緩坐下娓娓道來。
這些話,她從未跟任何人說過。
不知道跟誰說,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更不知道該如何說。
黎順水將畫卷慢慢收起坐在那聽著。
“那會兒,我真以為自己要死了,就像溺水的感覺,怎么掙扎也浮不起來,知道那會兒我才知道,原來,失去一個人和失去一樣東西是不一樣的…我也是第一次有那種感覺,我那會兒就想著,我反正是死過一次的人…可是,我聽到了桃兒他們哭聲,我看到沒日沒夜為治病的文郁,我心疼啊,我就想著,便是為了他們,我也得活著,就這樣,我慢慢的吞藥,慢慢的好轉,但是那會兒,可我那會兒找不到活著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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