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好會咬呀,越插水越多,想一直待在你身體里。”溫笑晴一邊托著她的臀上下拋弄,一邊配合提胯頂插。
烙紅的性具一次一次貫穿她深處的柔軟,身體像是被肏開了一個泉眼兒,源源不斷的騷水從花芯里流出來。
倆人身下都是黏膩的淫水,床單被弄濕了大半張。
溫笑晴像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肏了她整晚,中間歇歇停停,約莫做了七八次,把她弄到昏厥,又把她干到再次清醒。
被壓著,被迫騎乘,被后入,用了多少姿勢做,已數不清了,張雨菲身子顫的不行,高高低低的哭吟就沒斷過,在溫笑晴的玩弄下一泄再泄,直到最后哭吟也沒有了,只有偶爾被肏狠了或高潮時的呻吟和微顫。
“你放過我吧,求你。”雙頰緋紅,頰邊貼著汗濕的碎發,張雨菲第一次用求饒的語氣,累得十指都懶得抬。
從天黑干到半夜,她陰唇充血紅腫,被肏開了個小口的肉洞,還微張著流水,就又一次被粗壯的肉具撐開到變形,穴口艱難的吞著它吸附裹吮。
溫笑晴挺腰戳了戳,頗有點趁人之威的意味:“做我女朋友,我就饒過你。”
酣暢淋漓的性愛,爽得指尖打顫,也累得渾身酸軟。人形按摩棒的速度、溫度自是要比玩具好,只是有時不太聽話。
“好,你拔出來吧,讓我好好睡一覺。”纖密卷翹的羽睫半掩,張雨菲乖巧的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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