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乳肉早已被掐得紅紫一片,溫笑晴以一種極具占有欲的姿態,身下一邊挺胯,用龜頭慢慢頂撞研磨宮口,一邊埋頭含著一顆乳房,在嘴里吮舔嘬吸,另一顆則用手抓著,揉搓玩弄。
她的唇舌十分用力,吸得仿佛能吮出奶汁一樣,張雨菲疼得太陽穴直跳,也撿回稀碎的理智,耐心解釋:“它沒有你大,沒有你長,不過應該比你硬……啊、痛!……”
話到一半,被溫笑晴不滿的狠咬了一口,張雨菲齜牙咧嘴,伸手遮住被蹂躪的那粒乳尖,堅持說完:“我之前的是按摩棒。你能不能,不要折磨我了。”
她實在不知道對方會是個無情打樁機,甚至幼稚到用性來發泄醋意。而且就算她真和別人有過什么,倆人也沒到要計較對方有沒有性經歷的關系。
可是說不清為什么,她居然想同對方解釋清楚,最后還妥協了。
“溫律師,你做個人吧。”
她說完,明顯感覺到胸乳上的鉗制放松,身下的頂插感卻迅速加快。
粗壯的肉具,在紅腫的嫩屄里快速抽送,噴灑出來的淫汁,都被肏成了白沫,激烈的噗呲噗呲肏穴聲在室內回響。
事件沒有按她想的劇情走,坦白后的她似乎被肏得更狠了。
她被換了個姿勢,兩只胳膊被箍在腰后,屁股背對著溫笑晴坐下,肉穴對準性器上下套弄,每次累了一松下腰,就會被動將陽具整根坐入。
想挪動位置,偷偷吐出柱身,卻被對方一把按著坐下,肉具也猛然肏入深處,脹得她兩眼一黑,差點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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