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來說,殷壽是一個挺有節操的人。
雖然他對自己那個傻乎乎的兒子沒什么好感,但殷郊該有的東西他都給了,有時候心情不錯順嘴還會夸上那么一兩句——干得不錯、不愧是我的兒子之類的;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殷郊的要求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他也都能滿足。
“…你再說一遍。”
“懇請父王!”殷郊緊貼地跪著,額頭磕了好大一聲響。“郊自知荒唐,但思來想去唯有父親您能教導我了。”
殷壽臉皮都繃緊了,看著殷郊健碩的身形,腦子里似有余震轟隆轟隆,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他也知道荒唐?
“你去你母親那兒,讓她從宮中暫且相看一個宮娥教你得了,別拿這種事來煩我。”殷壽閉眼揉了揉額角,尋思著將人趕緊打發走。
沒想到殷郊跟個賴皮糖似的,脖子一梗,義正言辭道:“兒臣并無喜愛之心,也不想玷污人女子清白,只愿擇一人白首,”說完作勢要磕頭,話又轉了回來。“懇請父王!”
殷壽嘴角一抽,在殷郊把腦袋瓜往地上磕之前將人吼了起來。
“停!你給我起來!”
殷郊被吼了,委委屈屈地站了起來。
“我問你,王族子弟十五歲便被教導了人事,你怎么還是一問三不知,等著我親自教你?”殷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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