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一個好消息與一個壞消息。
上次雨露期沒到,殷壽便秘密召了巫醫檢查,不出所料有孕近三月。孩子很健康很大只,脫了衣服細看甚至觀察到腹部一點點微小的起伏。
殷壽多慮了——這是好消息,殷郊看樣子并沒有從他身上發覺不對勁的地方。依舊是傻呵呵,看著他就莫名其妙地亢奮。
壞消息就是孩子在他的肚子里待了三個月,幾乎是板上釘釘只能生下來,這對于毫無準備的殷壽宛若晴天霹靂。
把跪在地上一直恭喜賀喜的巫醫攆走,殷壽一個人鉆進書庫。里面儲藏著所有典籍,方方面面應有盡有。
從中抽出一塊龜甲,仔仔細細看了幾遍他才放下心來。雖然說乾元、中庸和坤澤三種第二性征區分對人們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影響,但是從生理上解決了血緣相近二人結合產生畸形后代的問題。
也就是說,他腹中這個孩子是健康的。殷壽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
和殷郊那時候不同,這個孩子甚至只有自己知曉他的存在,沒有欣喜、沒人期待,甚至連身份都諱莫如深。畢竟他的到來并不合理、他的來路也不是光明正大。
太突然了,打破了既定的軌跡,把他和殷郊本就復雜難言的關系引向新的未知。像一枚定時炸彈埋在心底,讓他變得一點也不像他了。可惡的孩子,可惡的坤澤,更可惡的乾元,殷壽想。
拿不掉,那就留下,或許是緣分到了。
殷壽有意弄來了遮住自身氣味的藥來,在質子營里出現也是穿得嚴嚴實實。他現在比往常更不得乾元近身,離得近了就渾身不自在,腦中空白遲鈍的時候也愈來愈多,僅僅是看著殷郊沖他走過來就要軟了身子,想要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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