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事情全然掌握在手中,殷郊的額角落下汗,順著眉弓滴在殷壽紗衣后的赤裸身軀上。
他的手從虎口處彎成一個半圓,輕巧地與父親的肋下貼合。手心熱出的汗讓柔嫩肌膚變得黏滑,隨著緩緩上推,白皙豐盈的軟肉從他的指尖溢出,像是盛著兩碗皎皎月色,映著中央兩點紅杏,隨著乳色的波蕩開,杏的汁水染紅了月色。
殷郊心如擂鼓,這不僅僅是一個乾元對待坤澤天然生成的欲望,更是一個兒子獨一無二的對待父親的方式。
殷壽再強大,他的本質也是坤澤。乾元的信香化成細密的網籠罩二人,截斷去路,將毫無防備的坤澤拽入情海。
殷郊被這種從未見過的艷色迷住了神,手指便掐住兩點紅,撥弄擠壓,輕搓慢捻著逼出父親的呻吟。
殷壽因藥不知所以,但快感實打實地遵循著身體的本能,掠過大腦,誠實地反饋給手的主人。
“哈……”殷壽的呻吟在殷郊將乳尖含入口中時變得急促,雙腿顫抖,無意識地勾住殷郊的腰,將整個胸膛挺著送到殷郊嘴邊。
“父親……”殷郊含含糊糊地喚道,一只手就著口涎的潤滑捏住一側乳首扯動,又松手讓它彈回。另一只手順著父親勾緊他腰的腿根摸了進去。
撥開兩片綿軟的門,食指順利地進入花莖,擠出一股黏滑的汁水。手指彎曲扭動像一條小蛇,掠過的地方帶起一片細密的癢。殷壽輕哼,腰肢追逐著給予快意的東西擺動。
殷郊按照龜甲上寫的做,拇指摸索著向上,在肉唇中挖到一粒柔韌的豆子,嘗試著捏了一下。
殷壽的腰輕彈了一下,修長的雙腿微微蜷縮起來,紅唇中溢出呻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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