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前世刻骨銘心的師尊,一個是轉(zhuǎn)生后嬌寵呵護的愛徒,蘇易水被這兩個女人前后夾擊,撒嬌作癡,迷迷糊糊地想,罷了,不過是一場幻夢……
他放軟身子,扭腰蹭了蹭冉冉,算是默許她的意思。
沐清歌用涂了丹蔻的指尖摳著蘇易水被填滿的穴,將它掰到最大后,輕輕將蘇易水往冉冉懷里一推,冉冉的東西順利擠了進去。甬道被清歌和冉冉撐到極致,蘇易水悶哼一聲,生理性的淚水紛紛滑落。強烈的刺激下,他內(nèi)壁劇烈收縮,將清歌和冉冉熨帖地吸吮了個遍。大股情液滴滴答答地吐出,無師自通地討好著在體內(nèi)征伐流連的兩位主人。
沐清歌和薛冉冉似有天然的默契,兩人對視一眼,便一個往里送,一個往外抽,一齊操弄起蘇易水。像被一對雙劍打通了開關(guān)的泉眼,蘇易水的身體被徹底掌控。在無盡情潮的沖刷下,他仿佛從水蒸騰成了云霞,隨清歌和冉冉的心意擺出各種形狀。
熟悉的聲音從云外飄進來,一會兒是沐清歌惡趣味地叫他水兒~,一會兒是薛冉冉乖乖巧巧地喚他師父……他若不回應,兩只纖手便一刻不停地捉弄他無法抒解的玉莖,玩得他忍不住求饒。他叫她師父,清歌,叫冉冉,乖徒兒,可她們說他叫的不對,要罰他。最后蘇易水也不記得自己被哄著叫了些什么,夫君,主人,或是些更過分的稱呼……他只感受到體內(nèi)的兩根東西被他叫得漲了又漲,抽送得一下比一下狠,很快就要劈開他的身體。
蘇易水的嗓子漸漸啞得叫不出了,下身已爽得麻木,只剩分身被束縛的痛苦,格外清晰難熬。他再忍不住,伸手去拔前端的玉簪。冉冉卻捉住他的手,沐清歌一掌拍在他屁股上,讓他不許亂動。
即便是在夢中,蘇易水難得的好脾氣也終于用盡。他怒瞪沐清歌:你做什么!又問冉冉,你何時也學得和她一般惡劣。
可惜他正纏在二女懷中雙眸含淚,責難的話語也被插得走了音,屬實是威信不足。
沐清歌摸摸他滾燙的臉,哄道:“如今你可還信我?若是信我,便再聽我一回?!?br>
……蘇易水幽幽地盯著她,心想,何止是相信,就算被她欺騙愚弄,自己也總是甘之如飴的。沐清歌她到底懂不懂?
他吞下心頭的千言萬語,獻祭般聽從沐清歌的話,將身體毫無保留地放松舒展,連靈脈和識海也不設(shè)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