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緊貼著他的胸膛后背,驚風急雨的沖刺中,兩股至純靈力鉆進張合的小穴,自下腹蔓延,似兩道劍氣,勢如破竹地切入他全身靈脈,繼而直奔識海。
蘇易水像把正被鍛造的仙器,在沐清歌和薛冉冉不斷輸入靈力的掌中顫抖嘶鳴。
沐清歌將他的身子徹底展開,靈息沖破識海之時,似有萬千劍雨穿透他敏感脆弱的陰道。他又疼又癢,抖得花枝亂顫,身上不自覺地散出一縷幽香。沐清歌見時機已到,猛地拔去簪子。只聽蘇易水悶哼一聲,點點精液飛花回雪般噴灑而出,濺滿三人身體連接之處。清歌和冉冉的體液,也隨著溫暖的靈力一道,涌進他身體深處。
直待狂花落盡,彩云消散,蘇易水也在二人懷中無聲無息地睡著了。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也許只有短短的一刻,但蘇易水識海中卻閃過了與沐清歌相處的百年光陰。
他睜開澄澈的雙眼,沐清歌一望便知,他已徹底清醒。
發(fā)生了那么多事,真正在雙方清醒的狀態(tài)下重逢,兩人卻出奇地平靜。也許那些藏在心底的話語,早已在夢魂中說過了很多遍。也許有些話本就不必再說。
唯一不平靜的只有醒來的冉冉,不……應該叫他少年。
在蘇易水的識海,他看到了很多回憶,也看到了驪龍淵中發(fā)生的事。原來在自己摟著前輩熟睡之際,蘇易水竟那樣溫柔地望著他,還低頭吻了他肩側的傷痕。少年神魂俱震,難道,難道!前輩心里也是有我的么……
下一秒,少年卻從識海中見到蘇易水當年為薛冉冉孕育一個嬰孩,抱著新生兒的襁褓,親他肩頭的畫面。那孩子的肩頭,也有著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胎記。那是誰?
少年年輕饜足的身體,忽像被澆了盆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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