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快強行將自己的視線給轉移到了他的手上,果然,他放好衣服轉過頭時,就立即察覺了我的視線,又問道:“博士,你對我的手很感興趣?”
果然!可明明有著兜帽的阻隔,他怎么還能那么清晰敏銳地感知到我視線的落點?這……難道真的只是他感知敏銳、洞察力驚人而已嗎?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帶透視眼的?
“對,當然了!”我趕忙答道。
至于我的這一句,當然也是實話。他們年獸代理人都有著相似而不同的身體特征,比如龍角,雖說都是有些相似的龍角,可眼看著又是各有各的不同,尾巴也是如此;再比如他們的雙臂,從手到小臂的部分,都是如同自帶紋身彩繪一般,除了奇特好看之外,也自帶著濃郁的神秘色彩。
年、夕、令的雙手,我都已經仔細探索過了,其實除了顏色和紋樣的區別之外就沒什么區別了,可當又一雙這樣的手擺在面前時,依然會激起人本能的好奇。我倒不是完全沒接觸過重岳的這雙手,只是還沒有仔細探索過而已。
這時,重岳似玩笑似的說了句:“要摸一摸嗎?”
“可以嗎?”我立馬蹬鼻子上臉地問道。
他大方地笑了笑:“當然,這點小事,沒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我立馬湊上去,用我這雙還沒有戴上一次性手套的手端起了重岳的一只手,開始仔細撫摸起來,從指尖開始順著皮膚上的彩繪紋路,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膚的紋路,那觸感和尋常的人手其實沒有任何區別,只是頗具視覺沖擊力,而且,的確相當漂亮酷炫。它像是紋身和彩繪,卻又不是紋身也不是彩繪,倒更像是胎記,不對,或許應該說,它就是皮膚本身。
我仔細地撫摸探索著,從指尖到手臂,重岳就這么耐心地等待著,直到我自己回過神來,才意識到我捧著他的胳膊跟個神經質似的摸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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