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撓頭,還是決定先跟他說道:“那個,要全脫掉。”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赤身裸體嗎?”
“啊,對。”我不僅又一次感嘆兜帽遮擋的便利。
“嗯,好。”沒想到他的回應相當平淡,臉上也依然帶著微笑,好像完全不介意要在我面前赤身裸體這件事。
而他也的確沒有片刻的遲疑,很快便將身上的衣服一件接著一件的脫下。不過當我發現他褲子里面穿著內褲時,我本能地有點吃驚。重岳又一次敏銳地察覺了我動作和姿態的細微變化,便立即開口問道:“怎么了,博士?你似乎,對我身下的這條內褲感到很驚訝?”
我不得不為他的敏銳感到驚嘆,也不得不為我兜帽的便利而情形,不然我實在是無法想象我這會兒的表情變化會有多精彩、多繽紛。
“啊……那個,的確是……有點,還以為……你會更喜歡‘自然’一些呢,哈哈……”我只好一邊勉強組織語言,一邊干笑掩飾尷尬。
重岳的臉上卻依然沒有一絲害羞或窘迫,他依然從容地微笑著說:“以前的確是不穿的,后來出現這種衣物時,我便開始嘗試,發現穿著它更方便些,特別是習武的時候。”
那倒是,成功避免了身下“鳥兒亂飛”會分散注意力或者不小心夾著、碰著的情況,恐怕方便了不只一點。
他也很快將內褲脫下,他的私處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展現在我面前,其實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現在看到不少干員赤身裸體地時候甚至都可以做到心中毫無波瀾,可當我發現他下身的毛發竟然也跟頭發一樣帶著金色的“挑染”時,我實在是有些蚌埠住了——明明只是幾撮毛發而已,怎么就是感覺那么性感那么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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