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讀得不錯,誰教你的?”陸正民從身后籠住他,在他耳邊問道。
“以前,以前,學的…”楚憐心虛,只能這么回答。
“是么?”陸正民笑了一聲,忽然又直起了身,把陰莖抽了出來。
楚憐有些疑惑,他剛轉過身看向陸正民,就被陸正民扇了個耳光,扇得他身體都騙向一邊,接著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陸正民按在桌子上,還硬著的那根沒有絲毫潤滑,就這樣粗暴地插進了前頭的花穴。
楚憐本來被那巴掌扇懵了,現在被劇烈的疼痛刺激得猛地掙扎起來,他雙手想推開陸正民,卻被陸正民死死地按在了兩邊,陸正民把他的腿往兩邊扯得更開,整根陰莖都滿滿當當地塞了進去,沒有一絲空隙,有血從交合處慢慢淌了出來,滴在地上。
他就這樣上半身被按在書桌上,雙腿大開被陸正民壓著操。楚憐身上的旗袍已經七零八落,只剩下幾塊可憐的布片遮在那兒,渾身都是被掐被捏留下的青紫痕跡,而陸正民卻連外褲都沒脫,只解了個褲腰帶。
陸正民似乎帶著十足的火氣,每一下都捅到了底,一直操到宮頸口處,楚憐連喊都喊不出來了,他已經疼麻了。
“老爺,老爺我錯了——”楚憐眼前模糊一片,眼淚不停地從眼眶里淌出。
“再問一遍,誰教你的?”陸正民掐著他的脖子問道。
“是,是大少爺…”楚憐哭得滿臉淚痕,抽抽噎噎地回答,“大少爺心好,看我不懂得,肯來教我念點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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