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捧住書,繼續(xù)念道:“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
那玉勢在他穴里又擦了幾下,突然退了出來,他感覺后穴忽然空虛了些,條件反射地縮了縮后穴,忽然之間,那碩大的陽物就猛地頂了進來,一點也不憐惜地直搗黃龍,頂?shù)盟偷赝耙蛔?,整個人都被頂在了書桌前。
楚憐忍不住驚叫出聲,只感覺到后穴撕裂般的疼痛,他握著書的手控制不住地抖動起來,眼前一片模糊。
“繼續(xù)念?!鄙砗髠鱽黻懻竦拿?。
楚憐找到那一行詩,開始念了起來:“朝如青…”
他剛開口念,陸正民就開始在他身后慢慢地抽插起來,邊抽插邊把他的旗袍往上撩,手伸到了他的小腹,掐著他的腰,用力地一挺,楚憐再次撞上桌子的邊緣。
就這樣,楚憐拿著書磕磕絆絆地念著詩,陸正民逼著他塌下腰,掐著他的細腰,在他身后操他,不安分的手在楚憐身上到處亂摸,他嫌旗袍緊身礙事,干脆從下面都撕了,方便他的手從腰伸到前頭,去摸楚憐平坦的雙乳。
楚憐的乳房還未發(fā)育完全,只有微隆的幅度,但不妨礙陸正民每次都對它們情有獨鐘,對那兩顆紅豆又揉又捏,好不疼愛。
書桌被弄得嘎吱作響,伴隨著楚憐低聲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讀詩聲。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嗯…”楚憐的眼圈通紅,連眼尾也染上嫣紅,一副被欺負得狠了的樣子,讀的詩也零零碎碎的,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讀什么了,讀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