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在這里待多久?”他又提上來兩壺酒,上好的青色瓷器,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女人盯著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她的臉極小,握在手心里剛剛好。
“你能讓我,待多久。”她自來熟地伸手去夠月泉淮手里的小壺,眼里露出一抹急切。難喝也要喝嗎?真就餓死鬼投胎?
月泉淮象征性地往后仰了仰,女人還真就不信邪地撲了上來。
“你是有多餓?”不想讓她一直趴在自己腿上,月泉淮只好把酒塞回到她手里,推著她的肩讓她坐好。
酒香得沁人心脾,卻被女人不識貨地又一口悶了。
“我,我就是吃不飽的。”她這下才有點不好意思,遮遮掩掩地去看他手里第三壺酒。
那晚是以他帶著她進了廚房結束的,她會做飯,但好像從來沒見過這么多新奇的食材,一時眼睛都放光,扭著頭問他她可以一直留在這嗎?
“哦?做什么都愿意嗎?”他看見女人無光的眼里出現一絲期待。
“我可以,做你的門客。”
女人矮小如垂髫孩童,說話也不時停頓,他甚至沒看出她有什么學劍的天賦。這樣的人,居然說要做他的門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