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月泉淮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想道。她雖瘦小如孩童,但偶爾露出的神情和行動可一點都不像個幼童。侏儒?精怪?縮骨功?
女人喝酒猶如餓死鬼,和他第一次看她吃東西的時候沒什么兩樣。
“細(xì)嚼慢咽,要不然就會吃得臟兮兮的。”他替她撫過嘴角,又捏住她的下巴打量,心想這是什么精怪化成的人,在深山里餓得快死了,下山來找他當(dāng)飯票。
女人咳了幾下,好歹是全咽下去了。
“難喝。”
“喲,你會說話啊。”
她咂了下嘴,連個酒嗝都沒打,一點都看不出是剛灌完一壺酒的樣子。細(xì)睫纖長,棕色的眼,短而粗糙的頭發(fā)束成一小揪,怎么看都是一副營養(yǎng)不良的低賤農(nóng)人的樣子。可她的鼻梁線條又鋒利至極,手腕骨凸出來,或許一拳打死一個半百老翁也不在話下。
“我,當(dāng)然,會說話。”空酒壺摔在地上發(fā)出叮鈴的巨大動靜。
生氣了?
但不會說話,月泉淮就要懷疑她不是高句麗人了,或許是胡人,或許是唐人,總之這個節(jié)點出現(xiàn)在他月泉宗地界上的人,可是隨時都會被他清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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