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o,很對哦,先生。”
最后鐘離被綁在海綿椅子上,這把椅子是先前添置的半包裹椅子,人坐進去會陷下去一半。
被迫扒光了衣服只余了一件襯衫,也不知道是不是達達利亞的惡趣味,襯衫夾和臂箍都沒脫下來,手臂被手銬銬在身后,大腿間卡上了分腿器,小腿也被固定在海綿椅子上。
“你喜歡盲片還是眼罩。”達達利亞看向陷在椅子里動彈不得的鐘離,輕輕晃了晃手上的兩個東西。
“我對此并無好感。”鐘離老實搖頭。
“那就兩個都用上吧。”
眼前的漆黑讓鐘離有些難受,他扯了扯肩膀,卻被擺成一個完全沒法用身體作支持的姿勢,小腿被抬起來,卡在分腿器旁邊的兩個環扣上,“這樣,我……坐不住,膝蓋……”鐘離難受的挪了一下下半身,幾乎無法移動,膝蓋有些刺痛,大腿外側也有被拉伸到極限的錯覺。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把鐘離擺成鴨子坐的坐姿,雖然比之前好受許多,但還是有些酸痛,“還有點歡……”突然被揪住舌尖,兩個冰涼的棍子貼上來,夾住了舌面,卡扣扣在上方的臼齒之間。
“不要再講話咯,鐘離先生。”達達利亞調整著舌夾的松緊,讓舌面貼在上顎上,“這是新款的舌夾,先生試試看,會不會影響吞口水。”
眼前的人乖乖搖頭,口中猩紅的舌尖一直想往外伸,卻被舌夾牢牢固定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