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小少爺,鐘離先生有事情要談,我們現在都不能進去,我們坐著看會書吧。”達達利亞抽出一把椅子,在書房前坐下。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接近先生是為了什么!”魈死死地攥著手指。
“我就是個管家啦,或者說是男保姆啦。”他晃了晃手上的食譜,“晚上吃什么呢,小少爺。”
房間里的鐘離,被綁在椅子上無法動彈,“唔嗯……”好漲。
“不要太大聲哦,會被聽到的,保持安靜啦。”耳朵里塞著耳機,只能聽到達達利亞的聲音,剩下的就只有體內的聲音。
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講給自己聽,還是門外的魈聽。
五感封閉,只能感受到那一些些的的聲音,和那極其淡薄的氣息,耳朵里時不時傳來達達利亞和魈講話的聲音,就好像兩個人在他面前聊天。
讓他有一張在自己養大的孩子面前發情的錯覺,道德的悖逆感迫使全身肌肉縮緊,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胸前的紅果被夾子夾到通紅,摩擦著衣料,身下的小穴也塞得滿滿的。
今天上午在書房整理文件時,達達利亞突然從背后抱住他的腰,這一下驚嚇讓他差點把人丟出窗外,還好達達利亞靈活,打了個空翻穩穩落地。
這一行為的讓達達利亞感到不滿,“鐘離先生,你弄痛我了。看來先生還是不習慣我的存在啊。沒事的……我們今天就來淺淺的做個訓練吧。”
“以我對閣下的了解,怕不是普通的訓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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