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他嗎?不太像。
他像和煦的風,溫柔體貼地釋放善意,主動介紹旅途中的景色,跟對床那位先生是兩個反方向……
“第一次在火車上過夜,總感覺很微妙?!?br>
“火車過夜——不相識的兩個人,處于同一包廂,是種奇妙的體驗。就如上車前,不會知曉臨床會是誰,也不知曉車上其他人的身份?!?br>
“是的,不相識……”
空對他說的話,莫名有種恐慌。垂下卷翹的眼睫,半合住清冷的金眸,嘗了口菜品。
再抬眼,對方修長的手指溫柔地點撫著,嘴角下的一顆痣,彎起清貴的眉眼,笑意冉冉。
這份不知由來的危險,好似錯覺,被他的溫潤消解得如沐春風。
“此種用餐模式如何?”
是道陌生的聲音,插入倆人的談話。聽起來平和,卻隱隱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