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我的質疑,對昨夜被侵犯的真實性而感到茫然。但對方回答得隨意自然,看不出有什么可撒謊的地方。
畢竟自己被強暴的事情不光彩,也不想有第二個人知道。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這樣實情坦白,尋求幫助。
空又倚靠回床頭,蜷曲著腳趾,清凌凌的金眸對著車廂板思索。那位先生應該也被迷暈了,看起來不像是……那會是誰?
“中午好,要不要一起去餐廳?”門旁響起清潤的聲音,斷了沉浸的思緒。是昨天那位先生,面容帶著和風柔云似的笑,溫和得體。
“餐廳?”
“是哦,餐廳。這列列車除了送餐服務外,也可以去主動點餐,相當不錯的體驗。”
“要不要一起去?”
“好,等我一下。”
空替腳掌穿上棉襪,踩上亮黑色皮鞋。兩人并行到前端的餐廳。
里面敞亮,寬大的玻璃窗,廣闊地容納群山湖泊。陽光很好,隨著火車逝去而拉長了光線,退到遠方去,模糊了景色輪廓。
空細細審視對方,朦朧的光影使這位先生清貴怡然,顯得窗外黯然失色,讓空產生一種溺斃在紫色漩渦中的溫柔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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