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說到一半,突然停住。
大概是頭腦發懵,每一腳都踩不實,也有可能,我覺得什么都無所謂了,反正橫豎都是囚禁,橫豎都是懷孕,惹不惹怒他又怎么樣呢?
我“哦”了一聲,問:“會變成什么樣?”
他停下,將我的手心包進自己的大衣口袋,眼睫掩過內心的情緒,平淡的語氣之下像是包含了許多感情:“……無論春夏秋冬,等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
這話說的太過深奧,我根本沒聽懂,還是點頭,隨意地說:“是嗎?也許永遠懷有期望也是一種幸福,即使薄弱,有也b沒有好。”
哪像我,僅有的一點期望,也被撕個細碎。
佑抓著我的手動了一下,然后沉默起來。
車開到佑的新家的時候,我還在犯迷糊。沒想到米酒的后勁這么大,回來時睡了一路起來,還是覺得全身在漂浮狀態,腳像踩在棉花堆里,每走一步都要用眼睛確認一下。但是x口全是因微醺而堆積的快樂泡泡。酒JiNg真的會讓人開心,以前為了健康戒掉真可惜。
走在一步前的佑很快發現,停下看我,我也停下看他,沖他笑:“怎么不走?”
他皺一皺眉,“你是不是喝醉了?”
只是地庫的白熾燈就把他的眉眼映的光彩奪目,我在內心嘆息老天的偏心,要是給我這樣一幅面容,我肯定也能把佑迷得七葷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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