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佑答應(yīng)著,撐過傘,把傘往我這里偏了偏。
沉培。周沉培。是早上佑在搬家交付單上簽下的名字。
雪漸漸下大,打傘根本沒用,被風(fēng)一吹,就到身上。溫度算冷,很久都不化。抖一抖,又原封不動的落到地上。
我忽然覺得腳下發(fā)軟,佑眼疾手快一把撐住我。
“謝謝。”我輕聲說。
除了謝謝,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以后要和他怎么相處。
但我真的好累,已經(jīng)什么都不想去想了。我看著紛飛的雪花,真想和他們一起旋轉(zhuǎn)然后落下消失不見。
佑攬過我,把我往他懷里靠了靠,又把傘往這邊撐一些。
“這家店,我吃了很多年了。老板——就是剛才送我們傘的男人,他的太太借高利貸,不敢告訴他,被黑社會剁了一只手寄到家里去。”
我轉(zhuǎn)頭看他,沒想到他會忽然跟我說這個。
“等他跟親戚朋友借了錢打算送去的時候,才知道了太太早就躲過看守人員自殺的消息。我遇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用那筆錢開了這家店,有時候我們會說幾句話,有時候他什么也不說,只是喂錦鯉。以前我總在想,也許等有一天我老了,我也會跟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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