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知道傅西絕,或者說很難不知道他,他的外貌太出眾可脾性似乎又過于冷淡,衣著光鮮家世顯赫的同時又顯得桀驁不馴,盡管傅西絕從沒在學校里和誰打過架,畢竟他幾乎不與其他人交談,口角更是從沒有過,但他偶爾午休后衣角上會沾上幾滴鮮紅的血,這種情況下他也間歇性的會有些傷口,大多在手肘,最多破些皮。
除去這樣的特殊情況,傅西絕就一直一個人呆著,他似乎根本不喜歡和其他人說活,而且他真的可以做到從不和其他人有交集,但是但是,就算他活得簡直像一個隱居的俠客般克制,仍舊牢牢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少女們談起他時總帶著壓抑的尖叫,寡淡的學習生活里,一個像是里殺手一樣的同學,他從來不和其他人說話,從來不插手其他人的任何事情,但如果你使他愛上你的話,你或許就可以擁有他的全部,他會對其他人都平等的冷淡而關心你一個人,他平靜倦怠的眼神落在你身上時或許就會微微發亮,這種想象讓他幾乎滿足一個青春少女對暗戀對象的全部要求,啊,或許還有青春少男。
班主任組織起班級里的人拍畢業照,傅西絕沒去人群里找位置,只是站在整個隊列的左上角,畢業照不能在樹蔭下拍,太陽照得他有些微妙的不開心,他垂著眼,無論攝影師如何茄子也沒看向鏡頭一眼。
照片拍的很快,走下鋼架臺,大家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有些在分發同學錄,有些在說些什么,傅西絕感覺自己出了些汗,他摸了摸后頸,感覺一直又幾股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但他不想管,手機震了幾下,他走到樹蔭下回復起消息。
“傅西絕,”一個柔和的聲音這樣叫他,傅西絕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游離開來,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少女雙頰坨紅的站在他面前,她似乎很緊張,叫了傅西絕的名字卻不敢抬頭看他的臉,細白的手輕輕拽著裙子。
傅西絕茫然的看著她,他不認識她,或者說,他不認識這里幾乎所有人,但他并不討厭他們,所以他低頭注視著少女,對她的羞怯表現耐心。
“傅西絕同學,”少女輕輕又叫了一聲,她似乎下定了某些決心,從挎包里拿出了一個淡綠色的手機,上面印著一顆陽光下的大樹,隨后她抬頭看向傅西絕帶著茫然的臉,問道。
“我可以和你拍個合照嗎?”
沉默了一會兒,傅西絕微微笑了一下,站在陽光綠樹下的少年笑著接過了少女的手機,在那一瞬間,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一下子縮短了,‘殺手先生’被陽光曬暖了眉眼,他用清朗的聲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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