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很好,6月底的天氣難得這么好,暖色的陽光照亮傅西絕的衣角,他穿著一件短袖襯衫,還未蓄長的頭發(fā)掃過他清俊的眉眼,帶來些零星的癢,傅西絕眨了眨眼,今天他沒帶那些自己偏愛的骷髏首飾或者十字架,盡管他在初中這三年已經因為它們被罰跑了至少200圈操場。
因為今天是他畢業(yè)的日子。
周邊很熱鬧,傅西絕去學校大門旁邊的便利店里買了一根鹽水冰棒,他喜歡吃這種冰棒,但他很討厭冰棒在燃盡甜味后的寡淡,所以他總是把先把甜的那一部分吸干凈,然后就把剩下的冰棒丟到垃圾桶,盡管它還是冰的。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傅西絕才意識到原來這個學校和自己同年級的人有這么多,他很少參加集體活動,閑暇時間被分成兩個板塊,一大塊是沒什么意思的學習和幾乎永無止境的打架,林城凈他們總和瘋狗一樣咬著他不放,盡管初中傅西絕特意沒去什么所謂的貴族中學,他們卻總能找時間堵傅西絕的路,狗鼻子,煩得很。
另外一部分時間就是在網絡上和其他人聊天,沒錯,在網絡上聊天,和素不相識的人只依憑網線相連,就像是養(yǎng)了一只寵物一樣。
傅西絕在操場上繞來繞去,終于找到了眼熟的老師,他慢悠悠的朝那個方向走,希望那里是自己呆了三年的班級,他慣常在課上發(fā)呆,下課的話就打打游戲,每天一結課要么是林城凈咬過來了,或者偶爾樊致齊也跟著來做狗頭軍師,要么是家里派人來接他,總而言之,他并不知道這班級里有什么人,以及他們長什么樣。
這次畢業(yè)典禮應該算他三年來第一次參加的班級活動。
班主任找了一個好地方,他一直是個負責的老師,慣常喜歡經常關心學生的心理健康,初一那段時間他總覺得傅西絕太孤僻了,喜歡找他談心,可傅西絕游離在外習慣了,被班主任找談話也時常是繼續(xù)做透明人,后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今天也是如此,班主任肯定來的比其他班級都要早些,不然也沒辦法讓整個班級都站在樹蔭下。
傅西絕不聲不響的站定在那顆樹下,他在回復網友的信息,還不算多么刺眼的陽光透過樹枝落在他身上,讓他一貫倦怠的眉眼平白增添了幾分生氣,顯得平易近人了很多。
見他來了,同學們方才興奮的交談聲弱了下去,他們小心得打量這個三年來都難有幾句交談的同學,少年微闔著眼靠著樹干,像是考試后沒怎么睡好,黑眼圈比以前更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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