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個沒停,他身上早就濕透了,打架的時候那種粘膩的感覺還不甚明顯,現在他覺得衣服粘在身上簡直惡心死了。
在這樣不爽的心情下,他頭上仍舊在閃光的炫彩霓虹燈被打為了不知所謂的左派閃光手榴彈,天上掉下來的雨也被毫不猶豫地派分為不負責任丟下的生化武器,此刻偏偏還有人自己出來踩地雷,難道還想要看見什么好臉色?
寧和宜蹲在那里,雨水從他的發尖處向下滴,地上聚起的水灘反射出他的神色,依舊是平淡的,似乎并不認為被傷害是一件值得在意的事情,可莫名的他現在看上去就是狼狽了不少。
說實話,到現在為止,傅西絕想,似乎所有人都是這么狼狽。
這樣的沉默沒有持續很久,寧和宜合起手抬頭和這喜怒無常的年輕君王對視,說是對視可能也不恰當,他的視線在傅西絕脖子上仍舊在淌血的裂口、胸前一大片已經被稀釋到覆蓋大半前身的血,以及不耐的眼神中轉圈。
最終他只是垂下眼,盯著泛著微光的刀尖,他右手抱著傅西絕丟給他的外套,上面有一層淡淡的光澤,這是他身上唯一干燥的東西了。
“會痛的。”他輕聲說,熟悉卻又陌生的陣痛在他的身體里蔓延,他的聲音太輕了,幾乎要被雨打散到水潭里。
懶得和他廢話,傅西絕黑著臉把刀尖向右一撇,示意他最好滾遠點。
他全然不在意寧和宜的反應,也同樣不在意自己脖子上那小半寸長的傷口,只是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這合該是我的卡牌,’他看著刀飛名想。
一個不在兩國陣營里的自由人,什么一心求死的緣故?他經歷了什么傅西絕不想知道也無所謂,【沒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只需要明了這一點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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