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嶠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你怎么反悔啊?”
姜梟簡直被氣笑了:“反悔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鐘嶠理直氣壯地:“是因為你的雞巴太大了,進去的時候戳得我不舒服。”他振振有詞,“我包養你不是為了讓我爽的嗎,我疼了當然要叫停。”
見姜梟不說話了,鐘嶠又勉為其難地親了姜梟兩口:“還繃著臉呢,唔……你不笑的時候都不帥了。”
姜梟:“哼,我長這么大,還沒聽人說我有丑的時候。”
“自戀。”鐘嶠盯著他看了半天,“算了,你確實蠻帥的,這樣吧,我再摸摸你的胸肌。”
鐘嶠還沒說完,爪子就摁了上去,現在車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鐘嶠抓著姜梟胸肌揉捏搓揉的動作比剛剛還要兇猛得多,他邊捏邊夸贊:“你看,其實你對我還是很有性吸引力的,別擔心你沒法討金主的歡心。”
姜梟:“?”
“我知道,你現在這個狀況就很像后宮第一夜侍寢被皇帝冷落的妃子。但你嗯……放、放心啊。”鐘嶠打了個酒嗝,繼續說,“我沒包養過人,所以我現在對你是很有興趣的。我和皇帝不一樣。”
“想得還挺美,就你,還想當皇帝?”
“怎么不行了?”鐘嶠眉毛一挑,頗為囂張,“你知道我爹是誰嗎?鐘鐵牛!怕了吧?放心,他超有錢的,等你把我伺候爽了,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叫人給你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