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馳逸覺得是他喝得太嗨了,以至于聽到如此荒謬言論。
“我不是這兒的經理。”
“那你堵在門口做什么?”鐘嶠又把視線轉回姜梟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不行,他今晚是我的,誰都不能搶。”
這個包養牛郎的錢,他是一定要花出去的,只有面前這牛郎這樣的姿色,才值得他敗家。
“哦……”衛馳逸的腦子轉過來了,隨后朝著姜梟曖昧地笑了笑,“懂了。沒人會和你搶的,祝你們玩得愉快。”
姜梟被鐘嶠拽出去的時候,衛馳逸低笑著朝他打趣道:“艷福不淺啊姜梟,身上被抓了那么多道。行了你走吧,我等會回去和他們說。”
姜梟警告他:“別亂說。”
“知道知道。”
轉頭衛馳逸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后,回去就把姜梟和人艷遇的事大肆宣傳了出去。
“在車上?你確定?不去酒店嗎?”
鐘嶠:“不去,先……先坐會,我有點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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