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老頭:我和你沈阿姨的日子定了,一周后我們就去領證,你小子倒時候給我把自己好好收拾了,尤其是那張嘴,寧可閉嘴,也不要亂說話。對了,領了證之后,記得改口。】
鐘嶠:我呸!
“魏展,你說氣人不氣人?鐘老頭都多大歲數了,還玩小年輕熱戀那一套?惡心死我了。”
魏展安慰他:“消消氣,反正你家房子多,大不了不回家住唄。眼不見心不煩。”
“你懂什么?你是不知道鐘老頭成天給我發他們的照片、視頻,還各種秀恩愛。憑什么啊,當年那個抱著我跪在我媽墓碑前說永不再娶的老鐘頭呢?魏展你是不知道,那女人還有個兒子,比我還大三歲。到時候他們結婚了,我平白多個后媽和便宜大哥。不行,越想越氣,我要離家出走!”
“這個家有她沒我!”
魏展猛地翻身坐起,摁住沖動的鐘嶠:“冷靜啊兄弟。你離了你老子你還哪有錢像現在這樣逍遙快活啊?別看我啊……要是叔叔一氣之下把你的卡都停了,到時候肯定也會和我爸串通一氣,我哪里敢幫你啊。”
“呸,沒義氣的東西,虧我小時候幫你送過情書。”
魏展直呼冤枉:“況且要不是你好心給我送情書,那漂亮妹妹能轉頭變心看上你?而且啊,你真想淪落到街頭賣藝、橋洞貼膜的下場嗎?”
“去你的,你才街頭賣藝呢。”鐘嶠斜了廢物發小一眼,相當有骨氣的,“我又不是真的廢物,養活自己而已,這有什么不行的?之前還有雜志社要買我的照片版權,真沒錢了我就把我壓箱底的照片都賣給他們。”
“是,可是追逐極端天氣畢竟也有風險,你要沒了叔叔的支持,要少多少專業裝備補給啊。你一個人……得得得,我閉嘴,我投降。”魏展做了個給嘴拉拉鏈的動作,“請——您繼續說。”
“說什么說,不說了。”鐘嶠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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