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樂手背在身后,一聲不吱的站在秦嶼面前乖乖挨訓。
他昨晚雖然沒打過單墨白,卻也給對方臉上留傷狠狠解了氣,現在心情舒暢,對方一停下就見縫插針的沖他笑,幾下就把秦嶼的火氣笑沒了。
“之后三個月你跟小雅換班,值凌晨兩點到早上10點的夜班,好好磋磨磋磨你精力。”
最后他這樣說道,語氣虛的自己都沒眼看。臨走還被人抓著領子偷親了幾口,頂著一張被吻腫的嘴唇和凌亂的呼吸出了宿舍門。
在外面被新鮮的空氣一激,秦嶼冷靜了下來,去找了下新進嶼海的鉆石新人——同時也是一夜麥苗凍死大半的罪魁禍首——異能者單墨白。
對方剛好在宿舍。看見他來,單墨白放下了手里正縫補的褲子,聽秦嶼語氣委婉的,思想明確地讓他不要再沖動做事跟人打架的說教后,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后問道:“昨晚你說你傷口不舒服,是感染了嗎?我大學輔修過基礎醫學,可以幫你看看。”
話語正中要害。秦嶼一時語塞:“也沒有那么嚴重……”,最后還是在對方的眼神攻勢下脫下了上衣,解開了右肩的繃帶。
前幾天刺傷他的藤蔓帶著些輕微毒素,傷口邊緣現在還在腫脹發紫,能從縫隙中看見粉紅色的嫩肉。是有點疼,但并不影響正常活動,秦嶼就沒在意過,但不知怎么的,當單墨白用手指輕輕摩挲邊緣時,就像是被數千只蟻蟲啃噬舔咬,經處都泛起了淡淡的麻癢。
“真的沒事,我讓許諾看過了,毒素幾天就會被身體代謝掉了。”
他莫名地有些不自在,說完后就想穿上衣服。單墨白卻制止了他。“別動。”少年說,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小瓶淺綠色液體,打開瓶塞后,里面的水液自動飛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巴掌塊大小,果凍質感的綠色水布。
“這是許諾制造出的毒素,可以麻痹人類心臟和血液輸送,被我分解稀釋后便可以當鎮痛劑和解毒劑使用。”在秦嶼疑惑的注視下,單墨白解釋道:“藥不過是小份量的毒而已,你放心,劑量我們已經控制的很精準了,不會傷害人體。你平時忙,這個能讓你休息時舒服一些,休息夠了,傷口才好得快。”
末世最缺的就是藥品,沒想到單墨白看似高傲,實則還挺細心的。秦嶼心想,點了點頭:“好,我試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