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墨白頭帶一個藤蔓編的頭冠,手里拿著根登山用的樹枝,腳上穿著用油紙和塑料袋做的鞋,站在小土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野合的纏綿鴛鴦,白皙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
“單墨白?!你怎么在這!”
秦嶼察覺到了身下人的僵硬,順著對方視線看見了如鬼魅般嚇人的新隊員,嚇得他倒抽一口冷氣,手忙腳亂地用草毯把赤身裸體的他和顧亦樂裹了起來。
“我呃——我傷口有點疼,亦樂正在幫我包扎,你不要誤會……”腎上腺素極速分泌,讓秦嶼的瞎話越說越流暢:“現在已經過了宵禁時間了,你怎么還在這?出了什么事嗎?”
單墨白低頭看他,還沒說話,許諾清甜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墨白哥,你在哪?這個方向沒有水源分布呀,你為什么要來這邊?”
操!
被單墨白看見也就算了,被還沒滿16歲的小孩子看見秦嶼這老臉也沒處擱了。他快速處理好自己后丟下一句顧亦樂你看著辦,便火速逃離了事故現場。
顧亦樂想跟單墨白“切磋”已久,現在如領圣旨,還沒等許諾過來兩人就在山頭打做一團,紅藍交替,冰火相融,時不時冒出一聲雷霆般的轟隆巨響,大片尖銳的冰刃“蹭蹭”飛出十幾米遠,茂密的樹木一下子被削了大半。
第二天大清早,嶼海的后勤隊隊長爬上山,就發現辛辛苦苦種的菜和墾的地不知被誰破壞的一干二凈,氣的在秦嶼面前哭訴了一早上。
心里清楚兇手甚至自己都算半個的隊長有苦說不出,只能加倍安撫,好不容易把人勸回去后,便立馬去找顧亦樂算賬。
“我讓你看著辦,是讓你跟單墨白打架嗎?糟蹋后勤組幾個月的心血你很驕傲是不?你知道在異世種地種菜有多辛苦嗎?”
“異能蘇醒本身就是隨機的,你我不過幸運而已,能力不用在正途上用于跟別人打架?是值班沒值班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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