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的片段在腦海里浮現,秦嶼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他猛地站起身來,宛若躲避什么洪水猛獸一樣離椅子好幾步遠,表情復雜地望著過去的自己。
“你猜到了。”
總裁苦笑。
他走到跟顧,許,單走到現在這畸形大團圓的結局,他的輕敵和貪心起到了絕大部分作用。
若不是怕秦嶼那個世界的單墨白卷土重來,他是萬分不情愿把這事主動告訴對方的。
——20世紀了,他一個將近40歲的老男人跟三個20出頭的年輕男孩同時保持著肉體和精神上的關系,說出去會被人嘲諷鄙夷一輩子的。
可他又能怎么辦?明明兩年前秦嶼將未來送到他的眼前,告訴他有機會來改變一切,他卻連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自作孽,不可活。
“單墨白如今精神有時還是不對。但他現在是演員了,拍戲挑的都是那些身世悲慘的角色的劇本,演完就會穩定些。”
總裁從前天就冥冥感應到了秦嶼的到來,現在終于把話說出口,人也輕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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