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清了清嗓子,道:“兩年前你消失后我仔細想了很久,覺得這…一系列的事的解決方法其實只有兩個。你當時給我的也是這兩個。”
秦嶼雖只想躺平擺爛,還是未免有點好奇:“什么?”
總裁:“A:逃跑,靠時間抹平一切。B:將所有跟這件事有關的人都扯進來,靠外力解決這事。”
是這樣沒錯,但現在說這個的意義在哪?
面對秦嶼疑惑的目光,總裁幽幽地轉頭與他對視:“我選了C。”
秦嶼:“……”
C?C是什么?哪里來的C?他當時不都把一切可能的結果都講清楚了嗎?如果能和平地跟他們結束,他何苦受了那么長時間的罪過?
等等。
那個漫天大雪的夜晚,顧亦樂眼睛猩紅地望著他:“我早就知道你跟單墨白,許諾之間的關系!我不介意!我只想維持現狀,連這都不可以嗎!!”
“只要你愿意陪著我就夠了,你想跟誰在一起都沒關系,我愿意搬走………”清瘦的少年環著他,小心翼翼地乞求著,漆黑的鳳眼如同琉璃瓦般脆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