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罪魁禍首還明知故問,秦嶼恨不得當場把人給揍一頓,但現實里光是不發出丟人的求歡聲已是拼盡全力。
他不停地吞咽口水,口腔干涸到冒煙,雙腿不由自主地摩擦著,半晌,才從胸膛深處擠出話來。
“親我……墨白,你親親我。”他哀求道,聲音顫抖濕潤,他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可是身體已經承受不了更多的歡愛了。
“好。”
單墨白用胳膊肘半撐起身體,捧著對方的臉吻上那半張的薄唇。冰冷的舌尖鉆進燥熱的口腔,舔弄敏感的內鄂薄腔。
男人發出嘆息般的呻吟聲,在唇舌接觸的頃刻就伸出赤裸的雙臂環繞住他的脖子,舌尖嫻熟地與少年的纏綿吮吸,像是只發情的美人蛇。
唇舌相纏的嘖嘖水聲在室內縈繞著,單墨白一邊吻,一邊用手去揉捏著男人貼著他胳膊的飽滿胸乳。
昨晚被通了奶道的乳頭現在還紅艷艷的腫著,乳暈大如一元硬幣,上面的乳突像是涂了層油,散發出誘人的亮光。
他避開腫脹的部分,用虎口沿著邊緣盛住整個沉甸甸的乳肉,五個手指從下至上,隔著皮肉輕柔地揉了起來。
很快,那無法宣泄的欲望隨著身體向上,在胸乳中聚集成沉甸甸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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