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嶼本以為單墨白會借敷藥來折磨自己,心里早已做了受罪的準備。結果沒想到對方將藥給下身敷完,小心地給他蓋好被子后,就鉆進被窩里從后面抱著他——
臉貼在他的脊背,并攏的雙腳挨著他的小腿,環著身體的手還記得避開他同樣沒少挨罪的胸脯,柔軟的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是只靠著主人打呼嚕的小貓。
他把對方忘了這事就這么揭過去了?
這么容易?
秦嶼竊喜之余,著實有些驚疑不定。但單墨白現在沒有追究的意思,他也沒蠢到自己挑事。
對方的身體因異能溫度較低,溫涼柔軟,很是舒服。他沒一會就有了睡意,索性閉眼放松身體,打算好好地睡一覺。
不到兩小時,他就被身體的熱意活活逼醒過來。
徹底浸潤了藥物的兩口肉穴難耐地張合著,猶如饑餓到極致的小嘴,傳來熟悉而劇烈的饑渴和空虛感。
在寂靜的房間里,秦嶼無聲地弓起了腰。他的雙腿緊緊閉著,身體蜷成蝦子,像是這樣就能抵抗那一股接著一股越發洶涌的欲望似的。
“怎么了,秦隊?哪里不舒服嗎?”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從腰部滑了上去,撫摸著男人不自然滾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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