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沒人再提末世之前的情景了,秦嶼也開始選擇忘記,將那個清冷高傲的少年以及那天在校園樓頂看見的澄澈藍天一起封印在了腦海深處——
卻沒想到對方會在此刻自己找上門來。
是說自己找過他但之后太忙忘了更讓人生氣,還是干脆說一直沒想起來過分?
秦嶼天人交戰了許久,還是選擇了相對應穩妥的選項:單墨白來嶼海這么久,對他的回答應該早有預料。
果不其然,少年除了周邊氣場明顯低了兩個度之外,并沒有什么過激的表現。
“知道了。”沉默了一會,對方低低地應到,聲音顫抖而沉悶,似是帶了幾絲若有若無的哭腔。
不會吧,真哭了?
男人一驚,立馬把冷處理到事情結束的念頭丟到腦后。
他撐起上半身,懷著濃厚的內疚和歉意想要開口安慰,卻發現本應該在自己床邊掉眼淚的可憐少年臉龐干干凈凈,表情平靜,正站在不遠處的桌子邊搗鼓著什么東西。
秦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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