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得及傷心自己辛苦幾年的心血毀之一旦,就越過侄女的肩膀看見了無家可歸的員工們。
他們熙熙攘攘地聚在門前,表情惶恐,像是一群被大雨打翻窩巢跌到地上渾身濕透的雛鳥。
于是秦嶼只來得及向救援負責人確認A大學生全被救出后,便開始忙碌起來。在救援隊撤離后更是肩負起了整個避難所的管理。
過了將近一個月,他才擠出時間去了學校。
男孩曾經躺過的地方只剩下一地的鮮血,一個軍裝青年在不遠處在本子上寫著什么。他過去問,對方很巧合地負責過單墨白,顯然對那個漂亮沉默的男孩印象很深。
“已經完全痊愈了,您放心吧!昨天就離開我們營地了。”青年自信滿滿地回答道,“還覺醒了水異能,很強的,您不用擔心他。”
“謝謝。辛苦你們了。”
已經走了?秦嶼內心涌上一股難以名狀的微妙情緒,但很快就隨著忙碌的工作消失殆盡。
在末世起初,他和眾人一樣,還對恢復到往日和平便利的生活存有希翼。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瘟疫,火災,變異的動植物,逝去的生命和無數個死里逃生充滿鮮血和眼淚的夜晚,都讓那曾經的美好記憶離他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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