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才跑出帳外便被幾個侍衛逮住了,司承禮也緊隨其后,嬤嬤在門口守了一夜,先是警告性的瞪了舒玉一眼,接著上前恭敬的詢問司承禮對昨晚是否滿意。
“尚可。”司承禮略微頷首,看向舒玉的眼神里透露著幾分戲謔,“就是愛哭的毛病,可要好好改一改。”
舒玉又一次回到了軍妓營,故地重游,待遇卻是截然不同。
前一次他是作為未被破身的處子接受調教,昨晚被召去殿下帳中伺候,教導先生理所應當的認為舒玉被破了處,訓誡的等級自然可以提升到另一個檔次。
軍妓營的規矩,對處子的責罰僅限于臀肉和穴口,在未被男人的性器插入之前,軍妓的處穴必須保持貞潔,用于進獻給高等軍官以及立下戰功的士兵。
而對于已經破身的軍妓,責罰的方式便要粗暴許多,更何況舒玉在床上哭叫敗了殿下的性致,拖出去打死也不足為過。
只是今晚殿下指名點姓還要舒玉伺候,教導先生也不好真的下死手,只能囑咐嬤嬤加大訓誡力度,務必要教得舒玉學會取悅男人才對。
刑房很大,但因為站滿了人,顯得格外擁擠。
主刑嬤嬤站成一排,身后跪著的是幾個還未破處的軍妓,殺雞儆猴,大概便是這個道理。
舒玉雙手被懸吊在屋頂,下半身赤裸著,臀腿間的皮肉遍布淤腫的鞭痕。
他已經哭不出聲了,體內灌滿了辛辣的姜汁,穴口被浸得濕紅泥濘,細長的藤條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對準私處接連不斷的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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