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禮本想讓舒玉去帳外休息,但一低頭便對上了他委屈的眼神,不禁軟了態(tài)度,“家中是做什么的?”
舒玉輕抿唇角,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答道,“父親在海關做生意。”
“做生意,照理說不該缺錢,怎么會送你來這種地方?”司承禮的目光逐漸下移,定格在舒玉裸露在外的膝蓋上,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jīng)磨得緋紅,嚴重些的地方甚至滲出了血跡。
被戳中了傷心事,舒玉瞬間紅了眼眶,像是終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開口便染上了濃重的哭腔。
“我是被人誣陷的,哨兵營的士兵們都欺負我,他們知道我是omega,就想方設法陷害我,說我這樣的小身板在戰(zhàn)場上也不能殺敵,倒不如去軍妓營......”
舒玉說不下去了,屁股虛坐在腳后跟上,時不時抵著玉勢往穴道深處頂去,異物碾過腸壁內(nèi)側(cè)的嫩肉,爽得他不禁打了個激靈,在司承禮眼里倒像是哭得太兇以至于身形不穩(wěn),遲疑了幾秒,默默掏出手帕遞了過去。
舒玉哭著接過,擦了把眼淚繼續(xù)喋喋不休。
“原本不該我來參軍的,但母親早年去世,父親續(xù)娶了妾室,很快便有了兩個弟弟,他們都是alpha,比我聰明,比我討人喜歡。”
“政府派人征兵時父親便將我推了出去,對外聲稱弟弟尚未成年,其實他們早就符合了征兵條件,嗚嗚.....”
越說越傷心,舒玉哭濕了手帕,伏在床邊抽抽搭搭。
他根本不想來這個地方,這里的人都看不起他,司承禮是第一個愿意和自己好好說話的人,盡管他似乎對誰都是如此謙和有禮,舒玉還是忍不住自作多情的想,司承禮對自己總是有那么一點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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