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水液早已泛濫成災,陰莖也高高立起溢出幾滴精液,但后穴遲遲得不到滿足的現狀阻止了男人達到高潮,他甚至覺得后頸的腺體都燒灼起來,像一個剛燙上的烙印,他忍不住為此啜泣,卻又不肯發出聲音。
閻瑋的腳趾蜷緊又松開,在不再光滑的床單上蹬動,腰軟得直不起來,右手被手銬吊在頭頂,手腕處磨出快要破皮的紅痕。
有一瞬間,閻瑋最多承認只有一瞬間,他想要聞人頡回到這間屋子里來,他會向她道歉、向她低頭....隨便怎樣都行,只要她愿意撫慰他....
他搖搖頭把這個念頭清出腦海,在快要被熱潮燒死的片刻清醒里,他就是沒辦法向這個人妥協,即使她已經是他的伴侶。
他想起文件上銀行賬戶后跟著的那串數字,壓抑住快要沖出口的呻吟,一時覺得自己和男妓也并無區別。
閻瑋仰起頭嗅聞空氣中的信息素,現在大部分已經被花香替代了——但并不是全部,這足以讓閻瑋假裝自己得到了慰藉。
然后門口傳來動靜。
閻瑋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門鎖轉動的聲音,他感覺呼吸都被遏制了,說不是害怕還是期待,他牢牢盯著門口的位置。
金發藍眼的管家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閻瑋的心沉到谷底,所幸他還記得用被子罩住自己,不讓自己顯得更加難堪。
“無意冒犯,我是一個beta,不會對您做什么無禮的舉動。”他朝閻瑋的方向欠了欠身,“我為我老板的任性之舉向您道歉,這絕非我們的本意,但鑒于你們之間的標記關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