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如了那個女人的愿了.....
滿屋的信息素包裹著他,信息素的主人卻不在身邊,對alpha的渴望和alpha竟是這樣一個人的悲哀讓閻瑋眼眶泛濕,他絕不愿向區區生理反應屈服。
他試圖在腦中回想一些醫學知識和生理常識,以此來安慰自己可以熬過這次發情。
反正這么些年的發情期他也是一個人過的不是嗎?這次也不會有什么不同。
很顯然,他低估了永久標記的威力,所以他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脫掉了外褲的時候,已經夾緊雙腿摩擦了很久。
“不、哈啊...不會的,想、都別想...唔嗯...哈啊....”
閻瑋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腕處,想借此保持清醒,可短暫的疼痛很快就被情動的浪潮淹沒,他難受得雙眼發紅,手無意識地在后穴處逡巡。
身下流出的淫水很快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男人的穴口時不時地張合著,仿佛正等著什么東西捅進去占有它。
閻瑋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被攪成一團漿糊,眼前閃過不知是真是假的聞人頡的身影,前一秒她正把外套蓋在自己身上,后一秒她便成了冷若冰霜推門而出的背影。
閻瑋干脆閉上了眼睛,在黑暗中,身體反而變得更加敏感,他咬著牙抱緊了被子,就像溺水之人抱緊了浮木。
他的左手拽緊被面,兩條腿絞住被芯,下身在粗糙的織品表面摩擦,又痛又爽。閻瑋的乳頭也早就硬挺紅腫,隨著他挺腰的動作時不時擦過被面,又是一陣痙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