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顯得有些局促,看了看季無畏又看了眼酒保,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我……我也一樣。”
季無畏還點了些他們店里的小食配酒喝,他的酒量一直很好,兩杯下肚,季無畏不僅沒什么眩暈感反而覺得更加亢奮了,反觀弗利那邊,自從開始喝酒后就顯得異常沉默寡言,一直自顧自的悶聲喝著。
“老板!再來兩提。”季無畏喝完又向酒保招了招手。
酒很快就被上了上來,季無畏恨不得把所有煩惱拋之腦后,一瓶瓶向下灌著。
“爽!”季無畏把喝完的空酒瓶拍在桌上,伴著這一聲響,剛才一直沉默的弗利突然拍桌而起。
他將自己額前的劉海捋到腦后,露出了清晰的眉眼,那對藍色的眼眸清澈無比,好像沒有染上一絲醉意。
“?突然干什……”季無畏話還沒問完,弗利突然逼近了他,措不及防的雙手捧起他的下巴,嚴肅認真的盯著他,那副氣場,仿佛他置身高臺底下是萬千百姓而他正要發表些什么重要講話。
“季無畏!”弗利突然直呼他的大名。
季無畏有些懵了,手里舉一半的酒杯都不知道該安放到何處。
“你犯什么神經?”這還是弗利嗎,他喝醉了?季無畏去看弗利沒了劉海遮擋后輪廓清晰深邃的五官,和那嚴肅正經的神情,一點也不像個喝醉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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