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腳剛走出房間,弗利的房門便打開了,只見弗利一眼的慌張:“對對不起勇者大人,我忘記叫您吃飯了!”
季無畏擺了擺手,沒叫我吃,估計他自己也沒吃:“走吧,一起吃飯去吧。”
此時已是深夜,街上空無一人,只有季無畏手中的油燈閃著的微光照亮他們二人。
“喝酒嗎,福利?”季無畏突然開口。
弗利順著季無畏的目光向前看去,是鎮上這時候還在營業的唯一一家店鋪“歡愉酒館”
弗利擺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甕聲甕氣的說道:“我不是很擅長……但我愿意陪勇者大人喝兩杯。”
季無畏興致上來了,“好,有你這句話,今晚不醉不歸!”
酒館里人很少,只有零星兩三個客人,還大多都是帶著刀和法杖的冒險家,畢竟這個年代普通百姓自顧不暇,哪有閑心來深夜飲酒。
季無畏和弗利走到吧臺,臺后的酒保的模樣倒顯得這酒館有些與眾不同,這酒保身高兩米有余,個子算是相當高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微笑著看著季無畏他們:“歡迎二位客人,要點什么?”
季無畏道:“給我拿你們店度數最高的。”
瞇瞇眼酒保又看向弗利:“您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