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伸向股間,那里現(xiàn)在一片粘膩,光滑透明的液體蔓延在身下,就連后背都能感受到,就好像大地母親剛剛孕育出的嬰孩,全身都沾滿了羊水,不過,我應該像另一種更加丑陋的東西。
“嗚!”小腹的陣痛打斷了我的思考,我把手指并在一起插進了那肉洞,在距離入口不遠處,摸到了那該死的卵蛋。
它并不光滑,呈裂紋狀紋路突起時刻摩擦著他敏感的甬道,液體不要錢地從體內涌出,眼淚也源源不斷地從眼角冒出,我舔了舔干燥的嘴角,心想:如果再不把它生出來,那明天躺在這里的就是我倆的尸體了。
我大吼一聲,咬緊牙關,用手指撐開了壁肉,匯集起體內最后一絲力氣逼向下腹,被撐開的感覺并不美妙,肉莖又被激地射出了不少液體,精液早就被射空了,所以那應該是尿,我早就無暇再去管前面,卵終于在穴口冒頭,可最大的部分還沒過,我只得繼續(xù)用兩只手向外掰著穴肉粉紅的肉花一顫一顫地包裹著那白色的卵,隨著呼吸一點一點地被推出體內,許是刺激太過強烈,我聽見自己沙啞的呻吟聲逐漸帶上了哭腔。
“啊!啊啊嗯!”終于,那枚卵被我分泌的淫液沖了出來,我的身體就像被塞子堵上的滿載液體的瓶子,被憋在體內的液體怎么流也流不完,全順著那豁開的穴口漫了出來。
我知道我像什么了,我像只蠕蟲,在粘液里找自己的身體碎片。在失去意識前,我終于咧開嘴笑了。
當我再睜眼時,自己已經(jīng)被放在了床上,身上的滑膩感也消失了,蜷縮在干燥溫暖的獸皮里,舒服的想讓人情不自禁地嘆喟出聲,我瞇縫著眼,感覺只是著溫暖就能驅散之前的疲憊。
可能是聽見我已經(jīng)醒了,身后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雙比常人溫度低,好似無機質手從背后環(huán)了過來:“媽媽。”
我轉過身,看向那雙在黑暗里發(fā)光的綠眼睛:“阿蒙歡迎回來,這次好早。”手撫上他腦后的硬毛,這扎手的感覺從未有像今天這么令人懷念。
對方好像也有同樣的感受,他把頭埋進我的胸脯,上下蹭了蹭,是從未有過的粘人。
“找到了食物和水,媽媽要吃嗎?從懷里傳出了悶悶的聲音,可能是對方的類人口器使用的不太嫻熟,聲音聽著總是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要吃,這次的卵特別大,費了我好多力氣,你又不再身邊,我快被它折磨死了。”我邊說邊拉著它的手撫在我的肚子上,原本被卵頂起來的肚皮已經(jīng)變成了一小圈軟肉,癟癟地耷拉在肚子上,阿蒙捏了兩下,單手把我抱起來坐下,還貼心的拿獸皮披在我身上。
這次的食物居然是肉!我吃了好幾口才后知后覺,我雙手捧著這個已經(jīng)被它烤熟的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肉感到無比興奮,畢竟,從我出生到現(xiàn)在,吃到肉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而且還都是早已過期的罐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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