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朵頤著手中的美味,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享受美食的快樂,看來這個被宣判死亡的星球又重新燃起了絲絲生機。
阿蒙坐在我旁邊,像往常一樣看著我吃飯,準確的說,它的目光從來就沒有從我身上移開過,那翠綠透亮、冰冷美麗的豎瞳,包含著濃濃的愛意,那翻涌在眼底那排山倒海般的情欲就像毒蛇的獠牙一般毫不留情地刺進我心里,激起我內心深處的渴望。
這目光,我很少能直視,但更難讓我拒絕。熟肉的魅力不再讓我矚目,我三兩口把它解決,又端起旁邊的水一飲而下,隨后轉身跨坐在了阿蒙腿上,感受到抵在屁股上的硬物,惡劣地來回蹭了蹭。
阿蒙果然一下就受不了了,它既小心翼翼地圈抱著我的上身,避免手臂后那鋒利的骨刺傷害到我,又用手掌難耐地摩擦我的腰腹,頭則埋在我的頸窩,在我的耳后不斷地低聲叫喊我,那濕熱的喘息好像要立馬把我吞噬。
“媽媽,媽媽。”
我其實并不喜歡它這么叫我,雖然確實是我生下的它,可我畢竟是男的,這樣的稱呼總會讓我感到不適,所以我用我的雙唇堵住了它聒噪地嘴,擒住了那喋喋不休地舌頭,它那舌頭該死的靈活,細長且兩側布滿了硬鱗,隨著它不斷深入,鱗片也來回刮蹭著我的上顎口腔的敏感點被猛烈刺激著,口水早就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我盡力用鼻子呼吸,但就像被猛獸扼住喉嚨的獵物,終究是徒勞。
寶貴的空氣盡數被阿圖奪走,我一邊用手拍打它的背,一邊嗚咽著向它求饒,可野獸又怎么會放過送上門的美食,我的求饒聲變成了為它助興的歡呼,它不再用舌頭堵死我的嘴,卻用利齒撕咬我的嘴,要知道它的牙齒可是連石頭都能輕易咬碎,我的嘴唇當然抵抗不住,很快,就流下絲絲血痕。
它看見我出了血,變得更加瘋狂,像吮吸乳頭一般吮吸著我的傷口,雙手也不再安于現狀,開始變得不老實,它用左手圈住我的腰腹,手指挑逗著我不知何時豎起的性器,它褻玩著它,就像把玩著一件趁手的玩具,很快,上面就沾滿了我分泌出來的液體;右手同樣“作惡多端”,它捏著我不算大的胸脯,用指腹使勁按壓著我的乳頭,好像要把那紅豆子壓扁在我的胸膛上,如果是平常,我已經被爽到無以復加的程度了,恨不得馬上就用身下的小穴吃進它的肉棒,可是今天,胸部卻傳來了異樣的刺痛。
“唔,好痛!”我痛呼出聲,雙手用力推它腦袋,這才終于愿意從我身上抬起頭,我忙低下頭看那被捏紅了的胸肉,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它們,果然又腫又痛,阿蒙也發現了我的不適,它舔了舔我的鼻尖,隨后低頭觀察我的胸部,這一低頭不要緊,這畜生突然像三天沒吃肉的狼崽子,先對著我的胸聞了兩下,隨后嘴便包裹了上來,溫熱地舌頭剛一貼上那敏感之處,我就被激的打了一個激靈。
“別,別動它。”舌頭上的鱗來回刮蹭,弄的我又癢又痛,這感覺太過新奇,我止不住的向后挪動,想要逃開。
阿蒙輕易就看穿了我的想法,手掌抵著腰背,往前一頂,就又把快要脫出的乳尖送進了嘴里。
這次就不再是單純的舔舐了,阿蒙大力地對著那乳頭吮吸起來,那脆弱地小東西一下子就麻了,我慌亂的掙扎起來,可惜我倆之間的力量太過懸殊,我螞蟻撼樹的行為不起一點作用,阿蒙的手掌推壓著我,讓我想到了那被迫捆起四肢給獅子幼崽喂奶的山羊,掙扎不出,只能仰頭發出凄厲地咩叫。
而我現在就跟那悲催的綿羊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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