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化極抬起一只腳,用嶄新得能照出人影的皮鞋踩到了阿爛垂軟的陰莖上。阿爛沒敢躲。他像一團刺猬般玩命把自己縮起來,突出得肚子更鼓了,但他不敢把自己被踩到變形的陰莖從白化極的皮鞋下移開。
白化極的皮鞋又來到了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阿爛的肛塞,說:“滾去洗手間。”
阿爛連滾帶爬的去洗手間摘掉肛塞,來不及對準馬桶,噴射出激流。
他當然能自己摘掉手銬,然后他又自己戴回去了,乖乖把自己雙手銬在背后。小花就喜歡搞這種情趣道具。
阿爛重新跪在白化極腳邊,肚子癟了下去,像個泄氣的皮球。
阿爛滿懷希望的看著桌上豐盛的晚餐,用特別可憐的語氣說:“我餓了,我能吃點東西嗎?”
白化極扔了片肉給他,阿爛直接用嘴接住,嚼都沒嚼就咽了。
白化極問他:“知道錯了嗎?”
阿爛猛點頭,說:“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他說這話就像放屁。
白化極命令他:“給阿郎道歉。”
阿爛用餓狼般的綠眼睛盯著桌上的肉菜說:“對不起,歐陽先生,我錯了,我不該搶了你的活兒讓你撲了個空,顯得你很白癡,把你耍得團團轉是我不對,害你跟在我屁股后面跑了那么長時間連頓飯都沒吃上我真是太活該了。”他眨巴眨巴綠眼睛,期待的看向白化極,說:“行了吧?我能吃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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